下一个告别中国的是乐天玛特 外企撤离是偶然还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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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2017年3月,一名女子路过乐天玛特(AP/美联社图)

韩国乐天集团5月11日公布消息说,董事会决定以约人民币17.8亿元的价格,向中国利群集团出售华东区域53家乐天玛特购物市场。韩媒韩联社报道,此时的乐天玛特已经基本退出中国市场。这是乐天玛特入华的11年。

 

这不是第一家名牌企业决定部分或全部搬离中国,今年4月24日,德国运动服装制造商彪马(Puma,意为美洲狮)表示,由于美国未来将加征的关税影响,该公司决定把出口美国市场的商品生产线搬离中国至越南、印尼等地。生产线搬离或将需要12个月时间。

而韩国三星、LG企业也同样在四月称考虑将生产线搬离中国。据悉,三星、LG在中国制造的液晶电视目前已经出现在美国的征税列表里。三星高层会议说,如果关税加征,唯一能够保证利益的方法就是转移厂房并在中国停产。

而自17年9月起就有意出售乐天玛特的韩国乐天集团也似乎在近期下定决心,售出了绝大多数在华实体店。陆媒凤凰财经报道说,乐天玛特此前在4月份以约14.72亿人民币的价格出售北京21家门店,该公司表示,计划在上半年完成所有出售工作,并在与当地零售商进行洽谈。

从外商撤离看中共对外企态度

除了川普近期对中共施加的制裁外,外界认为,乐天玛特近期决定离开中国的最大原因出自于去年初萨德事件的影响,当时乐天集团在中国的87家卖场被中共当局直接勒令停业,造成71亿元人民币损失。

而同为韩国企业的三星手机在中共近年的市场占有率逐渐下滑,17年年内市场占有率只剩2.1%,第四季度占有率更滑落到0.8%,LG则是几乎没有销量。不过,三星、LG手机在美国的销量均非常可观,在去年第一季度分别拥有24.6%和20%的美国市场占有率,排在苹果手机之后,位居第二和第三。

有分析说,其实决定一些外企在中国市场表现的关键并不是外国企业本身的产品质量,而是中共制造的与产品质量无关的壁垒因素,这些因素用“政治正确”、舆论等作为引导影响消费者的选择,从而影响外企的市场。

在乐天玛特的例子中,在其公司未在中国有任何违规经营行为的情况下,当局用“限韩”直接关停其绝大多数卖场,这样的风险或许在任何国家都不会遇到。

而同样在中共“政治限韩令”的作用下,韩国手机也无法在中国正常售卖,而这些企业本身并未在中国进行违规举动。

值得一提的是,中共对外国的公司向来倾向于将缺点放大无数倍加以宣传,而对其内部企业的过错则在舆论等多方面层层掩盖。例如,三星、华为、小米等品牌均发生过手机过热爆炸的事件,对于三星的手机质量不良爆炸事件,中共多家官媒集中报道,放开评论且允许抵制外货的煽动言论评价;对于民企小米近日的爆炸炸伤新闻新华社(5月10日)进行正常性报道,描述其情况,不刻意推广;对于国企华为手机的疑似爆炸伤人事件陆媒则限制言论,由新华社大篇幅辟谣,封锁部分言论阻止民众就此发表过多抗议。

而在13年时,中共对世界奶业巨头恒天然的恒天然肉毒杆菌误报事件,在国内大肆宣传,并引以为打击不良外资企业的重头戏,以“涉嫌控制奶粉价格”为名被罚款1亿元。而后虽然查出是误报,但是中共几乎未为其在国内正名,有调查称,在该事件被发现是误报后,仍被该外企奶含毒菌消息误导的人群比率超过90%。

有分析说,中共对于外企是倾向于舆论上打击的,一面收受外资得到的好处,一面在侧面试图打击其应得利益,从舆论控制,抢夺技术等多方面上引导民众不再选择外企的产品与服务。

经济学者何清涟在《对外开放30年:中国外资神话的幻灭》提到,在归纳统计数据后,她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至09年,在华外资中有50%因为亏损已经撤走,留下的外资当中又有将近50%未营业,而实际占外资总额近25%的营业者里,只有三分之二(约66.67%)赢利。也就是说,所有在华外资企业中只有16.7%能够赢利。

特斯拉执行长马斯克(Elon Musk)曾表示,外国企业在中国市场做生意犹如穿着铅鞋参加赛跑。

此外,如果想在中国市场生产,外企们还不得不适应中共无数的“潜规则”。何清涟认为,在中国市场中,“政府不仅掌握分配稀缺资源的大权,还决定外资进入中国门槛的高低”。”在这种投资环境中,跨国公司为了规避市场风险,降低市场进入成本,必须多方寻求政府力量的支持;而这种寻求支持的过程,其实就是跨国公司通过非正当手段与政府官员达成‘双赢’的过程”。她表示,参与这种过程就不得不加入中共官员的圈子,以他们的规则行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外企不仅在中国市场极难生产,其积极性也被严重压抑,更主要的是,这也和民主国家对中国的良好希望背道而驰。何清涟这样写到,当外资受困于中国腐败的制度环境之时,是无法完成各国理想主义者所赋予的、它们自己也承诺过的使命――“促进中国经济市场化进而推动中国政治民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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